6、奸污
村長并不是三天后才來通知阿美的,他是第二天就跑去見阿美了。在楠竹林里的二度相逢,讓村長意識到了他與阿美的某種緣分。他站在阿美似懂非懂的眼神里,為阿美的未來做了高瞻遠矚的剖析。阿美在教學點奉獻了六年多的代課老師,教育局不會輕易解雇她的。村長說自己也深思熟慮過,阿美的名氣足以震懾教育局,使得領導必須正視過去他們犯下的慝錯。有錯就改才是領導的風格,而不是掩飾過錯。教育局一定會讓阿美繼續呆在教育戰線上,直到她光榮退休。
“要是教育局不同意,我也不會坐視不管。我這個村長大不了不做了,我也要幫你。我會搧動全部村民聯名上書中央,我就不信教育局還不聽祖國的話。”村長看到阿美的眉頭開始舒展,“我中央都有親戚,我就不信這個邪了!”
村長后來的話開始從教育問題轉向了心理問題上來了。他說阿美有心理問題,做代課老師固然是偉大,但在當前的時代卻成了一種笑話。就那兩千的年薪,連一個在鎮上掃街的農婦都瞧不上眼,以阿美如此姿色卻還糟蹋在這上面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阿美就該做生意。商人才能發家致富,阿美的出路就是找到一條可持續發展的經商之道。
阿美平靜地搖頭,她就對做老師感興趣。村長就說,他中央的親戚特別關心基層老師的待遇問題,若阿美想進城去教書,拿到一個正規老師編制,繼而在城里買房買車,那么他隨時可幫阿美。
“村長,我……真不知道,該怎么來報答……我……”阿美陷入了猶豫里,“我……其實就想待在這!”。
不用有心理壓力,村長說自己是看得起阿美。阿美是美人,所有男人的看得起,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資格看阿美。阿美要是生在過去,那就是西施。如果阿美懂得職場規則,那她也能做成貂蟬,或者楊貴妃。阿美的姿色足以讓天下英雄為之折腰。過去講美女配英雄,現在卻成了美女配懦夫了。村長慨嘆這都啥世道,好女人被惡狗糟蹋了,好男人卻嘗不到美女滋味,這還讓男人們活不活。
阿美就站在上午里猶豫地望著楠竹。直到村長伸手拉住了她的手,阿美的注意力這才顫抖地回到了眼前。她望到村長開始露出一臉的笑,他的話隨后也露出了笑。所有笑聲那時一起朝阿美席卷而來,讓她一時陷入了笑容的港灣。村長說。
“我的心肝啊,自從見到你,我的心就被你徹底帶走了,我……過去是個流氓,但為了你我做成了村長。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還不是為了你。妹妹,我想……今晚上去鎮上,我在鄧老板那里等你!”
村長的確在鄧老板那里等了阿美一個通宵,但都不見她的身影。阿美并非失約了,只是她在鎮上徘徊了整夜,沒敢走進鄧的餐館。她怕自己在那里會被炒成一盤魷魚。她猜想一定會在餐桌邊上演男女之事。她甚至敏感地嗅到了村長、鄧老板和老不死的,都在打自己注意。她叮囑自己以后得小心點,可不能讓這幫臭男人占了便宜。
氣憤的村長回到疙瘩嶺,找到阿美談論昨天的會議決定。村長要求阿美去他的村務室寫出一封老師申請,以便明天村民們在大會上聯名簽字,以此作為威脅教育局的重型武器。阿美就一切照辦。在村務室的三個小時,阿美注意到村長并無她想象中的淫亂,他只是坐在村長的位置上簽署著一些寫在作業本上的文件。村長神色凝重,阿美感覺他像電視劇的特型演員在秉公辦事。想到這里,阿美的心就開始迷糊起來。
晚餐居然就在村務室里舉行的。鄧老板專程來給阿美做晚餐。餐桌上就三人。阿美還喝了點白酒,但她神志清晰,一直在堅守著自己的防線。她本來一直在拒絕這頓晚餐,但鄧老板的到來卻讓她陷入了無法反抗的漩渦。鄧威脅說不吃飯就辦了她。辦了一個人到底是啥意思,阿美不懂。阿美猜想鄧就是想干自己。但問題是鄧的確有幾手,過去在網上的策劃讓她從拐賣里走向成功。名聲在外的阿美心內一度猶豫不定,她該感激鄧,但她又不能與鄧表露這種感激,她甚至在有意避開鄧。直到這頓晚餐的蒞臨,阿美知道災難行將降臨了。
鄧那夜多喝了幾杯,這成為他靠近阿美的理由。夜色里的鄧徹底露出原形了,他的心像影子一樣黢黑。鄧強行將阿美攔腰扛在肩上直奔村務室外的荒地。疙瘩嶺就是好啊,隨處充滿著大片的荒地。白晝里一無是處的地方迅速成了此刻的黃金寶地,鄧就將阿美呵斥著放倒在草叢中。鄧一腳蹬住阿美胸口,雙手則彎下去捆扎阿美的雙手。阿美掙扎著的喉嚨里發出孩子式的嘟嘟聲。鄧也發出了嘟嘟聲,他嫻熟地將阿美的雙手反捆在了頭上。現在他開始捆綁雙腳了。但他卻沒那么做,而是先扯掉了阿美的上衣。讓鄧稱奇的是這件上衣與央視里的那件如出一轍,這給鄧帶來了淋漓的快感。那上衣隨后就像野草那樣被他拔成碎片。鄧看到了裸露的阿美在兩個山丘般的地方抽動著,他的嘟嘟聲也就消停了會。他只是在那里撫摸著嗅聞了起來,嘟嘟聲隨后就再次傳出。鄧就迅速拔掉了阿美其他的東西。他又用那些東西捆綁住了阿美的雙腳。他將阿美抱在懷里親吻了起來。嘟嘟聲也就變成了唧唧聲。
后面的情況沒什么特殊,鄧變成了一條惡狗糟蹋了阿美。糟蹋阿美時的狗叫驚動了十多米遠的村長,使得村長按捺不住地朝荒地里跑來了。鄧就朝他狂吠了幾聲,在阿美的地方隨后就多了另一條惡狗。兩只惡狗一上一下地進攻著阿美,吞噬著她身上的色香味。他們舔舐與蹂躪食物的本能在荒地上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阿美跟前,使阿美感到自己的半身不遂。她就像回到了拐賣的過往,兩條惡狗則讓她過上了妓女雙重恥辱的生活。
兩條惡狗的真槍實彈讓阿美痛不欲生。她隨后陷入了淚水的汪洋里,以至于在兩條惡狗瘋跑開后她還忘記了應有的掙扎。她感到口腔里充滿了病毒,她的另一個身體的幽門在火辣辣地流出腐爛。腐爛彌漫了她的整個身子,讓她不再有眼淚流出。她就感覺自己快接近死亡了。她想到死亡時荒地的夜更加無情地籠罩著她,讓她徹底同世界隔絕了。
她完全忘掉那夜的自己是如何拖拉著病毒的身子回到瓦房的。她找不到衣服,她的褲子不翼而飛了。她在回家前可能先去了一條黑夜的小溪邊。在那里她洗濯了自己身體的那些入口。病毒隨后從內心一路狂奔向體外,污染了整個天空。天于是就黑得更沉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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